宅一zayi

发誓对老崔誓死不渝
崔佛菲利普一级可爱
我已经和老崔结婚了
老崔一生推
日我lof啊给我温暖啊babe
厨的坑
HP/DC/漫威/王男/JOJO/一拳/兔虎/刀男/GTA5
美漫日漫都很喜欢
贱贱特别可爱!

一个小推断

根据最新更新的不夜城预告来看,出名或出丑的主持人无疑是gay或者是双插头并且和东尼组了cp

☞主持人曾被老崔和麦克欺负

☞主持人私下发表过推文指自己被一对gay夫夫给威胁了

☞因为是gay/双插头所以能够发现别人的性取向

☞老崔对男路人下过手

☞主持人推断正确

所以:老崔和麦克是双插头并且暗含情愫,成立√

推断结束

感谢r星爸爸给我官粮活下去


果冻爹————!!(爆哭)

狼烟小火东:

过年的时候的橡皮章
【并没有那么久】

终于刻完了
授权页面都被我弄丢了。。
【前3p是敌总 @旳--- 的图】【应该是朋友_(:з)∠)_】
【后2p是朋友 @宅一zayi 的生日礼物原图是网图】

刚刚听歌,看到网易云评论说“如果我死了,你在街口又突然看到安然无恙的我,你会吓得转身跑掉,还是跑过来紧紧抱住我。”
麦崔的话绝对是麦克跑掉吧,然后回过神来再想抱住老崔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认错了人。

我要写糖写到我不会再为这群男人哭泣为止

复联3特别甜呜呜呜呜呜呜大家都活着都活着呜呜呜呜呜呜
都是假的是假的我不信

群号码错了是499745129
求求各位吃我安利吧(哭泣)
lof第一条长图很糊所以第二张💦💦💦

麦崔好冷……太几把痛苦了qwq看所有恋爱情节作品都会想到麦崔……然后冷到哭出来

给袜子kk
袜子的肉肥而不腻香气扑鼻各位品品

个袜:

【SF本宣】【转发微博抽奖】
书名:《B.I.T.E》
原作:UNDERTALE
世界观:ABO
CP:Sans×Frisk
作者:个袜
封面:十三
插图:光、水母君、冬火狼烟、大树
校对:某座山丘、个袜
排版:嘁嘁喳喳
定价:75R
页数:250P(含3张彩色插图,4张黑白插图)
赠品:明信片×3
预售日期:4.28晚上八点-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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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试阅:】

第一章(1)

第一章(2)

第七章节选

【★UT同人☞sf向】甘い(未完结)

★高亮★在看之前说的
本文未完结,而且可能没有结尾
我是当做sf来写的,但是sans还没有出场,在意别看
这个是一个活动的废稿,拿出来摸鱼,所以也没有后续了
而且这是糖
完了
不介意的话请继续阅读,非常感谢你们愿意看这个稿子
之后我可能会搞一个填坑活动,这个也会被算作一部分,就算出坑了也可以一起让我填

      甘い

 
  说起来只是为了双关用日文,中文题目是『过甜』
  活动真好玩
  我爱第一人称
  是sf!但是是我福前提,也许OK?



  
  我看着棺木中熟悉的人的尸体无动于衷。
  
  今天阳光明媚,花香鸟语花香,黑衣蓝花白鞋,睁着眼说瞎话的男人和香水味浓到盖住呼吸的女人,我挤在这样的人群中,想着泡汤的原计划表,有些失落。
  
                  ——来自葬礼途中的我的感想
                              
  
        如果我是影视作品或者游戏里的人物的话,那现在的背景音乐应该是巴赫 G大调第一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前奏曲。
  
  照着地铁站的玻璃一遍又一遍认真地梳理着头发。三七分,用大半盒发蜡抹的像金龟子一样油光发亮的死板书呆发型,手中停不下来的擦拭眼镜的动作,盯着手表秒钟盘算着自己回家路途已经用的秒数,这就是在别人眼中的中学时我的形象。
  
  好久没有这样打扮了。我又挠挠头,把发型弄得像是刚被汽车碾过的鸟窝,看着玻璃里乱糟糟的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从被废纸团和一元硬币塞的鼓鼓囊囊的口袋里翻出眼药水,不小心把纸团也给落到地上,我捡起来,走到另一边的垃圾桶旁,连同我兜里塞满的垃圾一起扔进去。
        
        地铁来了,我灵活地从下车的脚步中找到缝隙绕进去,率先抢到车厢内靠近座椅的扶手旁——带着不知何来的骄傲感,在一个疲惫不堪靠着座椅睡熟的男人旁——站好。

        “XX大道站就要到了,列车开左侧车门,请乘客注意下车……”

         昏睡的男人听到熟悉的站台,挣扎着用右手扶着座位撑起自己来,嘴边还残留着口水流过的痕迹。他缓缓地挪动着他那有地方脱了皮又有地方开了口的鞋子,慢慢地离开车厢。

         我在他刚要醒的时候就注意着他身下的座位了,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那在葬礼的黑土上奔波整整九个半小时的脚终于可以在地铁里放松一下了。我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唉,葬礼真是麻烦。

        死掉的是我曾经崇拜过的学姐,不过这么久了,她的许多事迹我早就记不住了。要不是她亲人收拾她的遗物时瞧见我在她毕业后一年每周寄给她的厚厚的信,他们绝对不会邀请我去的。
  
  我盯着手中只残留大约三四次的眼药水瓶发呆。眼药水的保质期直到后年,和学姐相识是十五年前,学姐毕业是十三年前,学姐死亡是在今年,眼药水过期是后年。
  
  后年……我在心中慢慢的咀嚼着这个字眼,又想起了今天的葬礼。  
    
  葬礼的邀请函来的一点也不是时候,难得的连休,又是梅雨季节中少有的晴天,更是月初。这个美好的时间就应该邀上朋友一起去玩——虽然我没有朋友,但是我还是想在今晚,好好装点自己然后去酒吧看看会不会碰到个好运气。但是不行,这些泡汤了,我得去一个葬礼。
  
  我刚到,学姐的母亲—— 一个毛茸茸的怪物,我偏向认为这个是羊的一类——Toriel女士,就通过学姐毕业典礼上我俩的合影认出我来。她亲切地握住我的手向我问好,我出于对毛茸茸东西自带的好感,还算有礼数地应付着,就这样不太熟络地聊了起来。当然,避开Frisk学姐不谈。
  
  葬礼来的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葬礼确实很漂亮,看着出死去的人有被深深地爱着,而且到处都有一种蓝色的花朵。我偷偷地挑了一朵最好看的藏到了手提包里,想要带回去插在窗台上那个已经积灰了的小花瓶里做装饰。
  
  来参加葬礼的好像都是关系很好的亲朋好友,可能就我一个不那么记住她的人了。中学时的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并不快乐,尤其是毕业考的那一年,我的课业成绩破天荒的成了倒数第二,原来对我寄予厚望的老师们都为我那一年的表现感到失望透顶。公布成绩单的那天,站在我后面,在班上有着公牛一称的鲍尔用树枝戳了戳我的后背。
  
  我打了个寒颤,从回忆中醒来,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时的我了。不过这么一想,我倒是对Frisk学姐有那么一点印象了。
  
  正当我试着从我那没有一点记忆的空旷大脑里翻找记忆的时候,葬礼已经到了告别献花的时候了。Toriel女士在把手中的花放在棺木上后就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她被另一个同种族的公羊怪物搂在怀中。我注意到,站在她旁边的一个有些滑稽的矮胖骷髅,等等?骷髅?
  
  我当时就吓的跳了起来,并出色的打破了体育老师认为我只是个书呆子的刻板印象。一个鱼人看到我这被吓到的样子给呛到咳嗽,那个示意我的矮胖骷髅似乎因为我对它太过火的反应而感到生气,额,也许,我想不起来了。
  
  因为当我一低头,注意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骷髅之后我就晕了过去。
  
  我想,我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参加别人葬礼好了。
  
  哎呀,现在想起来真是非常感谢sans先生及时抓住我闪到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并叫醒了我,否则我就出糗出大了。
  
  不过sans先生泡的茶味道意外的很奇妙呢。
  
  我这么想着,在地铁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家里的床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能是无意识回到家中。但是床对面的飘着的东西让我在想是不是我还睡在地铁上,毕竟……
  
  “嗨,莱尔。”
  
  上帝啊,我在心中默默祈祷,我不想见到鬼魂啊。
  
  空中漂浮着的是我今天见到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了。
  
  “Frisk学姐,你,你不是死了……等等,我一定在做梦……天啊……”我不熟练地搓了搓脸,低下头,不去看幽灵的模样。
  
  
  我害怕所有的恐怖事物,恐怖游戏恐怖电影恐怖小说都不行,看到骷髅都可能会被吓到哭出来——包括和我一起喝了一壶美味的下午茶的sans先生和papyrus,我都害怕。
  
  “学姐啊……”我几乎要哭出来了,“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我吸了吸鼻涕,努力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害怕。
  
  “你还是这么怕这些东西啊……”Frisk学姐无奈的朝我笑了笑,飘过来试图帮我擦掉脸上黏糊的涕泪混合物,但是却因为自己没有实体在碰到我的那一刻,从我的脸里穿了过去。
  
  冰冰凉凉的,碰到我的时候,一些灰暗的记忆再次在我脑海里循环。
  
  淦啊。
  
  眼睛适应看不见光的环境其实很快,但是耳边老鼠啃噬木头的沙沙声,蜘蛛蜈蚣游在沙土划拉时响起的声音和父母大声的喧嚷声,表哥表姐尚在变声期的沙哑嗓音,叔叔婶婶充斥着不屑和高傲的声音,一堆声音被强行糅合在一起堆满我的脑海。
  
  好痛苦。  
  好可怕。
  好难受。
  
  祖父生前说过的可怕故事在眼前愈加栩栩如生。是我的责任,是我,我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所以事情发生了……如果我没有……如果没有我……
  
  尿骚味蔓延在空气里。
  
  这是我长大后第一次尿床。
  
  “那个,学姐……啊……”我羞愧难当的抬起头,发现她已经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哭,别哭啊莱尔,不就是尿床嘛,不就是在前喜欢的人面前尿床嘛,不就是……
  
  眼泪要漏出来了。
  
  “学姐,”我故作镇定的用已经被打湿了裤子遮住腿,“据说幽灵会回到人间是因为有未完成的心愿,”我趁着她背着我的时候把床单被套拆下来,跳着脚蹦到浴室里,“我帮你完成,然后拜托你尽快消失,好不好?”
  
  “好。”我隔着玻璃听见她的回复,不像她以往那样富有活力,也许是被我的态度伤到了吧。虽然她知道我怕这些,但是这个态度……
  
  我握了握拳。
  
  如果来自过去一直很熟络的好朋友确实会让人伤心。我过去和学姐关系很好,是学姐发现了我,改变了我,学姐是我一直都在憧憬的人,是我,是我一直一直都想成为的人。
  
  可是我不知道这个是否只是我单方面对学姐的想法,她也许并不喜欢我,也并不在意我,只是出于同情来找我玩。现在看来似乎不是,但也不排除我在做梦这样的选项,目前来说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那么,学姐你有什么心愿呢?”
  
  我和学姐站在周一早晨八点的地铁口,看着人们如同英勇赴死的士兵一样冲向职场学校或者其他目的地,为了自己为了别人为了欲望而奋勇拼搏。而我站在这,就像看着观赏鱼一样看着他们,隔着厚厚的鱼缸,对他们的行为感情完全不能感同身受。他们努力吐着泡泡甩动尾巴前行的身姿在我眼里滑稽又崇高。
  
  为了自己为了别人而去做什么是多么的高尚,我在心里嗤笑着他们的行为,多么热爱生命的人,但是获得幸福的事少数,成功的又是更少的数了。
  
  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对,所有的人,特别是我。
  
  都是在做无用功而已,最后还是落得个一无所有。如果我没有请假,我想必也是拥挤人群中的一员吧,请假真是太好了。
  
  “——你肯定又这么想了吧?”
  
  Frisk学姐正以如果能看见会发现这个是个相当诡异的姿势贴着我的耳朵嚷着几乎像是读心一样的话,太可怕了,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管着我。
  
  “我错了……”我本来就怕鬼,她这么一贴我整个人都快要缩到地上去,在人群中这样十分显眼——而且碍事。
  
  好可怕……Frisk学姐每次都会在我消极和对人有不好态度的时候十分严苛,我每次遇到这样的她都会很害怕,更别说成了幽灵的她了,连灵魂都会被吓飞的。
  
  我欲哭无泪地回想起她在出门前的叮嘱。
  
  “你能看见我呢是因为你拿了蓝色的花,这个是回音花,Ebot山的特有产物,本来应该是用来储存话语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魂被储存在里面了。如果你不拿回来,我应该会被储存在花里,然后在我的尸体被埋下去时候一起被封在土里,随着花的腐烂一起消失,但是——”
  
  “但是我拿回来了。”我愁眉苦脸的接了下去。
  
  “对,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她抿了抿嘴笑了起来,和回忆里一模一样的笑容,每当她这样笑,拒绝她就好像是一个困难到不能更困难的选择。
  
  这就是那个让我心动的笑容。每一次,在有毛毛虫的春天,在有晒到融化的冰激凌的夏天,在蚊子猛如虎的秋天,在冻得瑟瑟发抖的冬天,我跟着她,像是影子一样在校园里紧紧跟着她。每一个回头,每一个叹息,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笑话,我看着她,心跳在相处中由慢半拍到快三拍,到让我心跳快到冲出胸膛的笑容,我……
  
  “啊……!”我抓乱了头发,“那就,那就没办法了!我得负责!”我顶着鸟窝头,叹着气向领导请好了一天的假期。
  
  “那就去做吧。”
  
  “嗯!”她开心的应了一声,“对了,不要再叫我学姐了,像往常一样叫我Frisk就好。”
   
  现在我俩已经浪费了九分之一的时间了,原因就在于幽灵小姐的心愿被她自己给忘了。
  
  “是不是想去见Toriel女士,她看上去为你的离去伤透了神,看起来十分憔悴?”我试着问了问Frisk,但她却摇了摇头。
  
  “不是妈妈,”她看着我,眼中透露出怀念与不舍,“妈妈会走出来的,我是想见她,但这不是心愿。”
  
  那会是什么啊。我在心里对当时一口答应下的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傻!白痴!不懂得拒绝!一个微笑就让全勤奖泡汤了!
  
  但是没有办法啊,她笑的这么可爱,她这么可爱,我喜欢过她——甚至我现在可能还在喜欢她。
  
  然后我可能,大概,也许也知道她的心愿。
  
  我记得在学生时候,大家都对恋爱话题感那么些兴趣,只有Frisk是唯一一个不会和我们去交流恋爱心情的人,于是女生们当时都在传Frisk没有喜欢的人,那可让男生们兴奋了好一阵呢。
  

  不过她是有喜欢的人的,具体来说,在我去了葬礼后我便知道了她喜欢的可能不是人,而是一个空荡荡的骷髅,会说一些双关笑话玩一些老掉牙的整人把戏的,骷髅。
  
  
  
  
  
  
  
  
  
  
  
  
  
  
  

【三男一狗麦崔同人】Bad Bad End

发现长图糊了还是发文吧qwq
希望不要被和谐

我爱麦崔一辈子.jpg
老崔真是可爱
以下原文

  GTA5
  麦崔同人
  真的有bug
  
  
  
  
  粉色香槟瓶在地毯上配合着床上粗暴的动作与急促的喘息声小弧度地滚动,窗帘被严实的拉上——虽然这没有起到半点遮光作用,窗外刺眼的路灯光仍然直直的照入房间。汽车旅馆的窗帘从来都不靠谱,这点毋庸置疑。
 
  伴着男人的一声闷哼,床上的动作像电影一样在高潮部分的镜头被按下定格。汗水从绷紧的脚踝上缓缓滑下,呼吸声变得微弱且细长,身下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地变了一拍,声音继又续含糊起来。
  
  玻璃瓶或许是受到了嘎吱作响的地板的作用力,向地板凹进去的一块滚去,撞在墙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响音没有惊动他俩卖力的动作,他们甚至动得更加用力了。伴随着最后三下用力的冲进动作,他们不包含爱情的发泄运动终于在凌晨三时一刻结束,没有温存——接吻,拥抱,互诉衷肠或者任何柔情蜜意的行为。有的只是沉重的喘气声,趿拉着凉鞋去厕所后响起的抽水声,整理衣服窸窸窣窣的动作混着走动时嘎吱作响的地板响起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意料之中的备受注目。男人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动作太过喧闹,于是快速的拉开门钻到走廊中去。水龙头被拧开,浴室里充盈着劣质沐浴露的香精气味,情欲的残留物和汗水混着泡沫被水粗暴的冲走。
  
  在汽车旅馆的走廊上,有人点燃了香烟,烟雾缓缓升起,被吸入,呼出,趁着酒味打了一个嗝,揉了揉鼻子,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离开。
  
  这个是崔佛记忆中最后一次与麦克的愉悦记忆,他在汽油和火焰里没有想到在温存后面临的是最为痛苦的背叛,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背叛 。
  
  接下来是怎么样——?
  
  橘黄色的火光冲上了天空,照亮了刚离开落日的幕布,空气被热浪所扭曲,声音停下来,过去的痕迹被彻底抹去,只留下一具烧焦的尸体。
  
  然后呢?
  
  然后他死了,没有任何然后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了崔佛·菲利普,没有了一个随时处在危险地带随时都可能会爆炸的不定时炸弹,崔西和吉米再也没有了Uncle T。香草独角兽又要换新老板,当然,莱斯特打算买下来。小富失去了重要的的朋友也失去了值得信赖的导师。至于麦克他?他也没有失去太多重要的东西。
  
  除了最后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至交好友。
  
  一切都挺好的,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有人在夜色中叹了口气,在黑暗中点燃了香烟,烟雾从光和热中钻出,很快和夜色混为一体,咳嗽声响起,火光和烟雾就被瞬间剪断,消失。
  
  崔西被大学录取了,吉米在努力的找工作,自己偶尔还是会被FIB找去当苦力,但是一切都挺好的,不会再在夜晚担惊受怕会被奇怪的疯子朋友把家用RPG轰上天。
  
  只是有人死了,仅此而已。
  
  他在阳台站到烟味散去,拖着不那么轻快的步伐走回房间,蹭掉拖鞋翻身搂着阿曼达沉沉睡去。
  
  在朦胧之中,他瞥见了一双眼睛,他熟悉这双眼睛,在北扬克顿冰冷的夜里,他曾拥他入眠,而如今……
      
  
  “别那样看着我。”
  
  眼睛的主人早已离去。

  于是再一次从梦魇中恢复意识并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罪。 
  
  崔佛死了。  
    
  麦克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没有加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坐到电视机旁的懒人沙发上,看起了随便用遥控器调到一个不知道在放什么垃圾节目的台。
  
  老崔死了。
  
  麦克把威士忌连杯带瓶都给拿了过来,一杯接一杯的不停的喝着酒。台中播放的节目虽然一开始看起来是个垃圾玩意,但是在看了一会后感觉这些垃圾还是有这么点意思的。
  
  也不全是个垃圾节目嘛,不过不论是什么节目都是用来使自己从那无用的负罪感中脱离出来。他这么想着,一口喝掉最后一杯酒。
    
  T死了。
  
  死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愿闭上。
  
  麦克看了看自己的手,他以为手会一直颤抖,但没有想到其实并没有任何反应。
  
  麦克闭上眼。
  
  没关系的,麦克,每天都会忘记上千件事,为什么不连这件事也一起忘掉?他在心中对自己说。更何况崔佛死了对所有人都更好,再也没有人会像他那样给别人添麻烦了,再也没有人会像他那样疯疯癫癫的到处乱串令人连上街都要担心受怕——再也没有这些了,再也没有。
  
  他又突然想起了杀掉崔佛的前一天,他在汽车旅馆,用这双手抱了崔佛。
  
  温暖但是不柔软的身体,摸上去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主要是伤痕累累影响了手感。他沿着身体曲线向下深入,从胸口划向小腹,再向温暖的洞穴探入,中途要拒绝对方的吻。他绝对不要吃来自脏兮兮的会吃奇怪东西的崔佛的唾液。也许放在原来他会接受一个吻,在那该死的荷尔蒙影响下,来一个热情的饱含欲望的深吻。吮吸对方的舌头,热情的与其纠缠,按住他的头,与他交换呼吸和唾液,舌头划过上颚,感受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崔佛因为自己不小心戳到的一个敏感点而颤抖,并随着自己不断的进攻其敏感点身体变得软下来的时候,麦克胸中充盈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快感,像是征服欲和占有欲。他想要大笑出来,看啊!崔佛,这可怜可怕的凶恶怪兽崔佛菲利普因为我变成这样!看!是我,是我做的——  
  
  在笑声涌到嘴角的那一刻他瞬间清醒。
  
  这不对,这不是我的感情,我肯定是被欲望给冲昏了头,他在心里反复强调着,并把任何不对劲的苗头从脑海里撕去。
  
  在那之后,麦克再也没有亲吻过老崔。
  
  ——即使他有时真的很想吻上去。
  
  尤其是在自己努力动的时候看见他难得乖巧的按着自己吩咐的闭着眼,汗水从自己滴落到对方脸上的时候。或者是他偷偷摸摸的睁开眼,与自己两目相对的那一刻,猛的对上他的眼睛。看见浅棕色的虹膜透过窗帘泄露的光变得闪闪发光,像是漂亮的蜜蜡般光滑明亮。映照着霓虹灯的棕色眼眸看起来意外的花哨且温暖,带着些情欲色彩的泪水柔和了平常有些凶悍的眼神,睫毛微颤,有些瑟缩的眉毛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驯服了的野猫,把戾气收敛起来,尽力试自己显得乖巧听话。
  
  事实上,某些时候崔佛在做【w】爱★时看起来确实乖巧听话,使麦克忘记了平常这家伙吵闹时的凶戾狂暴和常年残留在手掌心的铁锈味。柔弱,不似崔佛而像是小动物一样的柔弱,看上去像让人对他更加温柔更加地更加地宠爱。
  
  就想给他一个包含着怜爱之情的吻。
  
  他真的该死的想吻上去。带着短暂可笑柔情与其实深埋心中的不愿被发现的无用爱意,在他的唇角的伤疤上印下一个吻,在脆弱的脖颈动脉处留下一个痕迹,告诉他其实自己也有,自己也对他……有着不理智的爱情冲动。明明意识与理智大声宣告着反对意见,自己也知道不论如何都不应该在崔佛面前给他任何希望,包括自己对他的态度,包括自己对他的软弱还有包括对他的,不理智的不年轻的不正确的,感情。
  
  对,每当他注意到崔佛的眼神。
   
  那个眼神,就是那个该死的眼神。就那个饱含着打探和隐晦爱意与些许依赖的不符合——也许不是不符合而是麦克从未真正去在意过的崔佛的眼神,叫他在杀了他之后的这么多个夜晚无法安眠。
  
  “不要他妈的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之间应该是没有这该死的软弱感情的,有的只是各取所需,相互发泄,拥抱着不会被拒绝的行为。一方透过对方的身体望见过去的影子,一方通过对方的身体忘却现在的烦恼。既纪念当时那该死的放纵快乐自由的时光,又憎恨着当时那不知人生宝贵浑浑噩噩的自己,在达到高潮的时候回到现实,家里还有妻儿,他们期许着安稳的日子。
  
  麦克的手没有发抖。
  
  我没有做错。他又开了一瓶威士忌,加了一大块冰,往杯中灌酒直到快溢出来,凑过去喝了一大口,吐了口浊气。
  
  我没有错。
  
  他坐在驾驶座并加满油门开向桑库多大道的高速路线上时突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失去了面对崔佛时自以为傲的崔佛用限定款理智。被傻乎乎的感情与喝过了头的威士忌冲昏了头脑,导致自己准备去怀念逝去的老友的灵魂。麦克发泄般的摁着喇叭,那可笑的怀念,可笑的记忆,这些全部应该在那场伟大的漂亮火焰中焚烧殆尽,然后在风吹过的时候化作灰尘飘去,随便在哪个路边落下,也许会成为花花草草的养分也许会混在街边脏兮兮的小水塘里,反正不论混在哪里,都应该逝去了,飘散而去,只有人们说不定偶尔提起时再泛起涟漪。
  
  他随便调到一个电台,正在放着老鹰乐队1977年版本的Hotel Califonia,嘶哑的男声被喇叭忠实的还原,回响在荒芜人烟的荒漠公路上,风夹着沙子吹过干枯发黄的草地,麋鹿被声音从梦中惊醒,蹦跳着跑开了。
 
   
  麦克望着窗外,一只手把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瓶子有一口没有一口地喝着不知道从车里的哪个地方拿出的威士忌,歌词被风带出车窗和沙子一同在沙漠上打转翻滚。脑子在酒精的影响下已经变得模糊,也许是酒让他模糊也许不是,但是,管他呢,这次幼稚的过家家式纪念活动结束后一切都会再次回到日常中来,没有了崔佛的愉快日常。
  
  当车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麦克才知道沙漠里的温差到底有多大,他打着寒颤把大衣拉的严严实实。这时他不由的感谢自己有把暖身的黄汤咕咚咕咚地吞下肚,那确实让他暖和不少,同时也壮了壮胆。沙漠的夜总是让人畏惧,关于秃鹫野犬吃人的传闻永远不嫌多,伴随着野生动物惊险故事的还有沙漠中会出现幽灵的传闻,那些你辜负或亏欠的人的灵魂会在午夜三时回来,你会在熟悉的地方看见他——他的脸,他的身形,你可以去纪念他但是永远别想从地狱里带回他。
  
  怎么可能带回崔佛。麦克苦笑了声,离开他就已经足够费劲了,现在他只求能够从梦魇中走出来。
  
  他把崔佛喜欢的肮脏的奇怪玩具熊——据说叫做木莓果酱先生,和一些安毒,他最喜欢的du品,放在他的房车前,然后拿出汽油桶准备把这些物件连着崔佛的藏身地一起烧掉。
  
  “不要再回来了,崔佛,”麦克叼着烟,掏出枪点燃了汽油,“也不要再来我的梦里面了。”
  
  “我也会忘了你的。人每天都会忘记上千件事,为什么不连这件事也一起忘掉?”     
   
  吸尽了的烟头被扔到火焰里一起燃烧。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完了,应行的路我已经行尽了,当守的道我守住了。 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你留存。
                                               ——圣经』”
 
  他缩在车里隔着车窗看着橘红色缓缓上行,伴着热浪强行在夜幕上烫下焦痕,沙子被燃烧的有些融化了,混着木材塑料安毒和汽油发出刺鼻的难闻气味。温暖的熟悉的火焰……麦克抽了抽鼻子,他记得崔佛喜欢橘色也喜欢汽油。
  
  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东西,麦克喃喃自语,抱着你的不甘愿和愤怒滚回地狱去吧。
  
  麦克赶在衣服沾染上奇怪气味前回到了家中,简单地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准备进入梦乡,一切梦魇都消失的梦乡。
  
  “你在妄想什么?”他听见崔佛的声音吹入耳中,“我的原谅还是你以为我的离开?”
  
  他张开眼,发现自己身旁躺着的不是自己已经相处了十多年的有时令自己厌烦的妻子,而是他不想再次见到的熟悉脸庞。
  
  “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我的原谅,背叛者。”
  
  火焰燃烧时常有的噼啪作响声在耳旁爆开,眼前的人一晃又变成了在火焰里痛苦打滚的样子。他熟悉的痛苦的咆哮声刺入心脏,那是每晚都会伴随自己入眠的喧闹声响,麦克闭上眼睛,好让自己不要再瞧见这满天火光,不再注意自己的行为。
  
  『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       
                                         ——圣经』
  
  “放心,我的大奶甜心,”崔佛狂笑起来,“忘了这一切,不可能的,Mickey,你永远要记得你犯下的罪,没有原谅,不可能原谅,我永远是你梦魇,你要记住,我们天生会遭受诱惑。”
  
  “你随时可以结账,但你永远别想离开。”
  
  
  于是麦克再次从梦中惊醒。
  
  
  醒来后,崔佛的声音依旧絮绕在耳旁。
  
  “你永远别想被原谅,永远别想逃离痛苦,我会跟随着你,从人间到地狱深处。”
  
  麦克知道,他可能再也无法忘记崔佛了,但是,他看见了身旁熟睡的妻子,没关系,那只是幽灵,是虚无,是自己的执念罢了。
  
  “也许我应该去找个新的心理医生了。”他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苦笑着叹了口气,走到厨房喝下一杯小麦汁。

  秃鹫落到沙地的焦痕上,翻寻着可以吃的东西,可是片刻后它除了扒拉出一些烧的仅剩下半截的纸外什么也没有翻到,拍打着翅膀失望的飞远了。
   
        信纸被扇到地上,还未来得及看郊狼就把信踩在脚下。从某个没有被遮掩住的角落可以看到这样的文字。
  
  ——给我的逝去的挚友麦克迪圣塔和死而复生的亡灵麦克汤利。

            
 『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
  
        抱歉,这可不是寻宝线索。无法获得黄金左轮手枪。

        捡到信件的人失落地把纸揉成一团扔到一旁,翻身骑上摩托离开了。